大约是因为外婆在临睡前触动了这个话题,我梦见了你,只是梦境与现实相反,要说有多讽刺。

总是还有些真实的,就是即便在梦里你对我关心,我仍无安全感。有人说,我不懂得照顾别人的感受,不懂得与家人相处。嗯,不是怪你,心想可能是因为和你对抗太久了。

这几天我在杭州,没有去太多的地方,可是我想起两年半前,我来这里跨年,等待大学的录取。那是最好的一个假期,自由的旅行,有伴有相机还有一颗释然的心。火车站对面的小旅店不甚干净,但是在零七年的最后一日窝在床上吃全家桶看烟火等待问候电话,是要多舒心有多舒心的。打后,是再也没有这般心境了。


一个清凉的早晨,我在厕所里发呆,外婆坐我面前的浴缸边上和我讲故事,大部分的事情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从她口中说出来,好像加了柔化镜一样,比妈妈说起来要温和许多。我总是庆幸有这样一个外婆的,美丽外向,心地善良,从小教我喜欢粉色,擦脸用方块小毛巾,出门前梳理好头发涂好香香,从来都是小资优雅却不做作。

外婆说:我不曾后悔过嫁给你外公,甚至一直都很庆幸找到他,迁就我,宠爱我,这样过了一生。

嗯,这是我觉得最温情最舒服的一个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