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ived

2009-07-22

始终都还是一个有敏感神经的人。 这些年,一次又一次的回归和离开,眼里的心里的,那么多的不同。

来机场接我的叔叔还始终将我当作五年前的我,认为我偏激,任性和冲动。

其实完全不需要去交待什么的,大部分的时候,只需对自己有一个交待便好。

又回NZ,在上海所经历的每一次的头脑风暴都将我的想法颠覆。我始终还是觉得,有些信念我实在设立得不够坚定,就象出生长大在这里的孩子们,学语言的阶段总是慢一点,要将两种语言融会贯通是一件难事,更何况,是思想。

后来我才知道,我曾经的不愿意回去,是一种逃避。然而,回归后所见所闻所想与所收获的,比起之后稍显痛苦的调整期来讲,重要得太多。

我承认,当我踏入apartment,看见自己的房间被人随意睡过,动过时,我的难受又被复制了一遍。可是退一步说,东西整理完,床单被褥清洗完就好了。其余的,何苦计较。母亲的口头禅总是–算了,我们退一步。是啊,我就退一步。这片土地上,我带着隐藏的小自卑在生活,这样的自卑让人温和并懂得忍让,没有什么不好。

我修改完了我的课程,即日起又要踏入我还要相处一年有多的奥大。

写在这里,我但愿将来回头来看的自己记得–生活没有比较,我们完成自己的目标自己的要求自己的标准就已足够。一个人需有原则地生活,然后,尽可能的舒心过日子。

我没有什么不愉快了。天有些冷,在上海储备的热量快要散尽。可是,多想与你share这片蓝天下最美好的空气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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