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日,上海的最高温。深夜,开冰冷的冷气吹昏热的脑袋。
我坐在母亲最钟爱的沙发上,抱着与远方那个apartment截然不同的洁净的抱枕。遥控在手里,频道一个接一个的更换。
没有了我的小物,这个家,整洁了不少。母亲把我的行李堆在了门口,提醒着我,一早我便会离开。
我和部分的你们道别,坦然不哭泣。一年比一年地顺应这样的来来回回,聚散离别。
不同的,只有我自己明白。
电视里的纪录片在念着耳熟能详的小诗,镜前是干净的自己,桌上是我的信件和千年不变的字…
终要离开,命运始终是被安排好的,看如何在其中挣扎着过得好一些满意一些。
再见。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