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预谋

2009-10-25

还没来得及去SaSa家把两盒相机信件和本子拿回来,房间就已经内存已满。那张软得有些过分的小床还是很亲切。G姐姐说,总算是半个家。

总是使不上气力,也想勤快忙碌充实,怎奈何还是散漫惯了。我爱过这里,最终选择带着渐有陌生感的熟悉城市。然而想起时,大多时间我沉默。比谁都清楚,那细枝末节的情绪和大篇幅的历史形成的现状。

我记得谁的生活方式,细细想来,还是最适合这片土地的样子。人生规划确有好处,抬眼望望前方道路,便释然不必对当下太钻牛角。却很难确定什么,当我看见又一个皮球踢来,除了对此苦笑我还能如何。

何尝不知应该怎么走,只是只得自己知晓是什么横亘在不远处。我被左右了太多,也未曾学乖。但无论你信否,我都知道,也许不会那样好,都始终不会太糟。

我一直懂得峰回路转。这也算是鸵鸟式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