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的间隙,与老朋友吃饭。谈及一年两年之后的生活和去处。

超还是如我五年前认识的那样说话没个正经。可是,我知道,我们都在长大的。

我通常一踏入这片土地便会瞬间失去很多能力。

忘记怎样对着镜头笑,忘记怎样搭配衣服,忘记怎样一骨碌起身冲出家门,忘记那一股子的劲。

可是至少我有相机,有一双眼,还有我揣在心上暖暖的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