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让我与那个小女孩聊聊,我并不觉得她的状况有多糟糕。
转而想到自己17岁的模样,好不到哪里去。
是什么改变了我,细细想来,峰回路转,我还是幸运。
17岁的时候幸运找到Barry咖啡店的工作,开始的时候Joe照顾我,后来每一个人都对我很好。
17岁的时候幸运遇到在上海读完高中的Johnathan,一整年两科数学好成绩都拜他所赐。
17岁的时候找到目标,找到一些些的方向,之后,没有再差下去过…
我和小女孩说,考上大学就好了。
长大要承受得多了,考虑得多了,可是至少能做得多了,人生变成自己了的。
我们总要学着对自己负责的。
Western Spring是两年前买完单反第一个去取景的地方,那些相片我都已经寻不到了。
可是我还记得怎样抱着陌生的机器一个人逃课去那里找值得拍下的角角落落的情形。
两年过去,我不需要从公园里走出来搭上更往西的公车,我往反方向搭车回小公寓。
若有一日我在这里落家,住东边吧…


